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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之外空无一物

3月4日

2009年3月4日的这个中午的北京大雾天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

这里探讨的是个理想和现实的问题。

well,有这样一个24岁的温州女的,在北京雾蒙蒙这样春寒料峭的中午,假象自己此时燃了根烟,深吸一口,穿透翻腾的烟草味道遥望远处的随便什么。

其实她坐在20层的办公室里,台式电脑显示屏前摆了一只白色小电脑,灰色的网线蜿蜒至此。生活恍惚无常,韶光飞驰,眼角的笑纹看的真切,脸上的痘痕深浅散落。昨晚剪的头发不成功,刘海倔强地歪着脑袋不肯就范。

可爱的老家人有一种浪漫情怀,认为24岁是女人最最美好的年龄,大抵都赶在这会儿缔结婚约的孩子们,往往却又带着一种更浪漫的悲剧主义英雄的色彩,比如把一朵花摘下,在她盛放吐香时。

 

风筝的故事

 

刚刚下过一场雨的晴天,没有太阳当头,天朗气清,微风和畅。广场上有许多许多风筝开始慢慢的上升,再上升一点。风筝底下的主人们满脸都在高兴,你可以通过脸上的高兴程度去辨别谁的风筝更高更远。

风筝终于在天上跳起舞了。什么舞都有,华尔兹,摇摆舞,爵士舞,街舞……好一派和谐欢愉的景象。

主人中有人开始收线,风筝在天上打摆子。

地上的线瘫一地。

 

有一些好朋友,有一群爱自己的人,有一个自己爱的人,有一个合适的人准备结婚,有一份稳定至少5年不换的工作,有一个曾经的理想,有一tua或多tua麻将友,有即将退休的爸爸妈妈。有一座要settle down的城市。

有一些好朋友却不尽然在身边,有些许不敢爱自己的人,有一个自己爱的人,没有合适的人可以结婚,有一些跳槽机会,有一份用来维生的工作,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理想的理想,有一tua或多tua麻将友不在身边在身边的没有人搓温州麻将,有半退休的爸爸妈妈。没有选出一座settle down的城市。

 

也许还要继续流浪……不是叛逆,胜似叛逆。

 

 

 

11月24日

home: eternal dilemma

      今天的电视人饭局上,我们在为应届毕业的捞捞王支招。

      是回到杭州过安耽的电视人生活,还是留在北京飘忽不定?

      我们几个刚刚在今年春天做了北飘决定的小男女开始为捞捞王分析利弊,充满情感只差解开大衣挖出去年的那颗心再画一张剖析图做部位分解。

      这让我突然又想起了更早些时候的去年冬天,我还在满腔热血杀到考研第一线的时候,小X老师无意讲起L老师归国执教的RM硬伤和宿命的被边缘化,我不禁慨叹年轻时代豪情壮志闯天下的报应终归还是在知天命的时候来到。捞捞王同学反复推敲纠结的也是同样的一个问题:在我们历经九九八十一劫之后,欢乐疾苦不再是左右人生走向的决定因素时,这个我们的非生命诞生地,是否能抛弃前嫌以广大无垠的胸怀去给我们的精神留下一块平和牢靠的净土,如同春天松软而又温暖的泥土安放我们疲惫丑陋的逐渐衰死的心。我们不敢为这片土地打包票,因为在现在他是如此热情喷薄地死命拉拢我们有力却稚嫩的野心和青春的肉体。

      现在,龟缩回生命之地,将来的一切可能会来的容易很多。队伍很长,先来后到,后到的总是会吃力一些,要费心熟悉早已面目全非的地形。由此可见,报应是宿命,无非是先后的问题。

      Every country for young man but no country for old man.

      Home,an eternal dilemma。

11月9日

家里的威士忌都喝完了你还不回来

为什么家里的威士忌都喝完了你却不来。
难道快乐面对生活有罪?
难道人人都是抑郁狂纠结狂?
我不是文艺青年,
也从来没想当什么文艺青年。
杯里的冰我每写一句都小一圈,
慢慢溶入芝华士的温柔乡。
为什么家里的威士忌都喝完了你还是没有来。
 
10月23日

one evening in Shanghai

出差,等于漂泊。
久了,原本有点熟悉的城市也变得疏离而陌生。
有人说,上海这座城是性感的。我觉得,性感二字仿佛并不能完全言说个中的全部涵义。
穿着刚买的那双紫色高跟鞋,嘎达,嘎达,走在陕西南路上,路灯也很暗淡。行人很少,间或有一阵车流,从身旁急速涌动,远去。
嘎达,嘎达,嘎达。
坐在出租车上,目的地汉源书店,然后寻得一家小馆子,填上辘辘饥肠。
排骨蒸饭,白灼百叶,芒果布丁。
吃的美美的,角落里,一会儿听的是《爱我别走》,一会儿听的是“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现在再回到嘎达嘎达的陕西南路。
前不久,一则新闻报道了上海一群有旗袍情节的妇人聚成一个会,然后一有空,就去路上,饭店里秀旗袍之美。
相当有意思。
在路上生疏地迈着高跟步伐,时不时地一闪,进一家店,随意看看。店里往往坐的是老女人,和一只猫。
女人和猫恋人般絮语,用上海话。
上海是个绰约女人,北京是条豪放汉子。
今天发现,绰约已经立在相当悠远的路口,朝我微微笑,留下一个旗袍女人的剪影。
明天赴港。
驱散最近所有的沮丧和哀怨。
 
9月16日

每个人心里有都一个孙悟空

盗用李爷“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大蒙”句型,在此表示鸣谢。
中秋节那天清淡无聊,竟也不想写点什么感伤的文字自寻烦恼,所幸,而后小妮邀请,共同去看一场《西游记》。
那天北京下了点小雨,地面潮湿发亮。三人赴蜂巢(注意,不是鸟巢)。
这场后现代的话剧为我的中秋送来了一只果丹皮,一瓶念慈庵,两个多小时的狂笑和一顿两岸一家的夜宵。
不到十个人,演绎了孙猴子从石头缝里跳出,拜师,求兵器,两度大闹天宫,到五指山降猴的全部,有时候孙悟空是一个帽子,有时候孙悟空又是一个枕头,有时候是一个单手可以操作的布偶。整出演出荒诞地像一出闹剧,至少在最后5分钟前我都是这样认为。直到最后,演员让我们接过小猴子one by one地做翻筋斗云状我才意识到:原来每个生命里都有一个孙悟空,他可以是威猛的,可以是窝囊的,可以是叛逆的,也可以是暴力、悲情的,而这段回忆伴随的可能是小时候熟悉的一切:果丹皮,大白兔,喜乐酸奶,我记得我那会儿还有一种食品叫“乐cei误”……
荒诞戏剧有时候却藏着一些思索和悲观主义的情怀。
。。。。。。
然后,我于是开始yy听听、珈珈、瑶瑶还在北京的样子。
还有若若,小鸟……
那么也许我的中秋节就不会那么清淡了。那么也许也就不会有这出西游胡思乱想了。
但是我还是很想你们呀!
可相思无用……
 
9月7日

花花书界

昨晚翻覆睡不着,今早起的也便晚了。
天上的碘化银撑了一天,今天忍不住竟哭了起来。
空气干净,早晨小雨不断。
平凡的一天。
耳朵还是那样,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我其实是喜欢听雨声的。
打开音乐,上上小网。
昨天送给自己的正经书比起前的种种那可是幸运的太多了,我竟然开始看了起来。
一本名叫《巧克力经济学》的书,看起来并没有很简单。
法国人谈经济是有点绕的,其中难为他也提到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他认为,虽然马克思主义在政治方面在世界的一部分国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是其在经济学上,价值却小了很多。
我无语。
住在花市,买了两朵白色玫瑰花,很香。
 
 
 
9月6日

谢谢你们的爱

其实,又过去了一年。
谢谢所有记得我生日的亲爱的们。
谢谢所有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我爱麻将,我爱妇女当英雄,我爱八杯水,我爱modern art,我爱tiramisu……
今年的生日,我耳朵不好使,身体不好,咳嗽。
但是我很开心,很开心啊,生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我要感谢23年前的今天(温州算法:25年前。。。)亲爱的,勇敢的妈妈将我活生生地带到这个世界和大家见面,我才可以当小白领,可以参加华姐,可以谈恋爱,可以开开心心……当然也会发烧咳嗽……
今天吃到了味多美的漂亮蛋糕了,我许愿了,tell you two:
希望所有我认识的人在新的一年里,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希望我在新的一年里,健康的生活,变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最后一个,我要放起来:)
 
 
 
 
8月27日

话痨开始玩深沉

那么近 又那么远
我在觥筹交错 你却还在逛校园
我在体会社会的潜规则 你们却还是可以那么率性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究竟是大家离开了我 还是我把大家弄丢了
仿佛没了些情绪 多了坨实际
我要杀回来 请你们 等等我
7月17日

给我几根羽毛我要保持冷静

突发奇想地开始整理电子邮箱,却看到了箱子里的回忆。
就像一部小历史,讲述了我呆在《电视人》期间的种种:
催稿,
欺压小朋友,
策划一遍一遍地修改,
连一期的标题都不放过。
现如今,被我欺压的小朋友都开始离开《电视人》了。
心情很不能平静。
遥想当年,理想照进现实。
在人大开会的那天,我对《人大青年》的主编嗤之以鼻,什么东西,居然认为新闻就是政府的喉舌。
而现在,我连喉舌都不是。
 
6月13日

铃声响起 梦想照不进现实

四年大学,和毕业典礼一样仓促。
 
晚会散场,在本已寂静的四合院,有人开始感性,有人开始哭泣。
 
我不想哭,
如果我要哭泣,
请让我为我逝去的青春哭泣。
 
恍惚的舞台,看不清台下的人。
恍惚的生活,看不清脚下的路。
 
我为我自己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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